菜瓜布←三心二意中

進入耽美世界不久的 一抹 菜瓜布。
生澀寫手。
時不時犯二。
有點多話,通常我只在打字的時候才會這樣。
所有作品純滿足私心或是有感而發,他們始終屬於彼此💕
追劇ing:神煩警探
讀書ing:化學花園
◎主要關注CP:
Merlin(AM)
HP(LV/TR HP)
Glee(Seb Finn)
The Flash(冷閃)
黑客軍團tyrelliot
絕命毒師(白粉)←餓死😭
Spider-Man(&死侍、&夜魔俠)

【TRHP】就說不是了(中)

原本題目就是漫畫《許個願吧!大喜》(作者:顆粒)裡頭的傻白甜梗,結果寫不出感覺而且......短篇又被我拉長。
BUG實在是不得不存在,都怪我這邏輯不好沒先構思好前前後後的(果然不能隨心所欲的寫片段在黏起來對吧)。

關於拯救:Snape→Harry→Tom

◎正文

       懺悔,將自己罪惡的靈魂一片片聚集,讓醒悟的淚水洗淨黑色的傷口,以痛苦的火焰加以冶煉,破碎的靈魂才能被治癒。

       而Voldemort是做不到的。

       他早已分崩離析,他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從誕生之初,他就因為身為愛情魔藥的產物而殘缺了愛,而這道裂痕在時代的磨蝕下,將他整個人撕裂。

       他學不會愛,因為愛從來不在他身上發生(他也無緣去體認到),這世界以消極的方式積極地塑造出一個無情冷血的黑魔王,他幾乎沒有任何一點希望被拯救,人們無法理解他的殘暴與驕傲,只是憎惡著他的憎惡、恐懼著他的恐懼。

       直到那個被選中之人,命定的男孩,以相同背景不同內涵去反向理解,正如光影一體。

       夢裡,矛盾地從溫柔中掙扎,Harry早把 生活 活成了 生存 ,他不能沉溺夢境中的溫柔逃避現實中的殘酷,然而戰爭留下的傷痛才是令人心死的原因,他把自己的心敲得粉碎[註1],好去寬容,好去愛。
[註1]德雷莎修女的禱告詞:May God break my heart so completely that the whole world falls in。
祈禱上帝將我的心徹底打碎,好讓我的心中擁有整個世界!

       他該復仇嗎?為了被剝奪的幸福而憤怒,這在正常不過了,那些他曾以為即將擁有的瞬間——命運就像絆腳石,讓他來不及挽救破碎的美好。

       然而,失去的還能再次擁有嗎?

       即使他的天性使他積極向前、勇敢奉獻,而他卻也衝動行事、愚昧易怒,他會錯失眼前,未能守護自己擁有的。

       那個背叛者Snape,那個將預言告知Voldemort以求地位與垂青的食死徒......直到生命隨著鮮血流逝,Harry才知道這看似懦弱屈服對於黑魔王的忠誠,背後是強大忠貞的守護——Always。

       Harry的世界總是天翻地覆。就在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心真正地碎了,那些被男孩找到的魂器與他緊緊相依,在禁林,綠光像是他母親帶笑的眼眸,男孩懺悔。

       他懺悔,日日夜夜。

       回到魔法部部長的辦公室,曾經對立現在也友好不到哪裡去的兩個男人,眼裡盡是戰鬥的火光。

       「......怎樣才算有誠意?」

      敗陣了敗陣了,敵軍豎起白旗向我軍投降!Ron敲了下桌面,一副有我事盡成的囂張模樣,對著昔日的敵人,他只吐露兩個字:「獻身。」

      接著,這隻紅毛獅子在心底毫不推拒地贊同自己:我可是為了朋友的戀情而獻身啊!一顆赤誠的心都可以挖出來獻給友誼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老婆甜蜜的催促與關愛的監督。

       這就要將時間線拉到事件發生前的某個點。

       夫妻之間維持感情長久的辦法就是:Talk。

       你們能想像「溝通協調」是如何在兩者的關係間充當 潤滑劑 以及 催化劑 ,特別在Ron&Hermione這一對同時存在衝突與和諧的夫妻身上。(說真的,不是只有你懷疑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但更奇特的是:你也樂於接受,祝福並愉悅著。)

       而他們都擁有共同的煩惱——他們親愛的朋友——Harry。

       女孩即使成為女人了,還是得繼續照顧像男孩一樣不成熟的男人。

       Hermione向Ron斬釘截鐵地解釋道:「Tom Riddle的戀愛智商就是自己聰明才智的負數,你知道,就像人的優缺都是互補的!」

       「那怎麼辦?」心虛地避開Hermione炯炯有神的眼珠子,Ron憂心忡忡,他深怕著,深怕自己又要負擔什麼重責大任了。他即使有獅心熊膽也是承受不起的。不,別在給他搞什麼葛萊芬多精神無限,人的生命有限啊。至於Voldemort?裝逼就會遭雷劈。如果哪一天黑魔王真的被救世主丟到窗外,那也是自找的。

       Hermione就等著丈夫的這句話,無視丈夫臉上變化萬千的表情,她轉過身,俏麗的身影俐落地在無處不在的黑板寫上算式:

| 戀愛智商 | = | 負聰明才智 | = 聰明的戀愛才智✩

       動作一氣呵成,她回過身撐著腰,雙眼清澈明亮地道:「我們該做的,就是把Tom放到『絕對值』裡面!」

       當他美麗的妻子嘴角揚起完美的微笑時,他不禁也跟著露出傻笑,至於隨之而來的麻煩?噢,情況肯定不會比那一年禁林裡的阿瓦達更糟糕了。

◎續待

另一篇拷問近期更新

【TRHP】拷問(警匪AU無魔法)nc17

*文筆與情節讓人不敢恭維,慎入。
*有點粗糙但我努力過了
*文內行政程序不盡正確
*強制愛、制服

這篇的出發點就是在貓爪上看到的一篇法官哈但坑了的文(捶心肝TwT
我一直夢想著單篇完,可是不發出去我又會一直修改、增減,這沒有一個尾啊!(悲苦
絞盡腦汁寫肉,看別人寫的肉都覺得很爽快,到自己寫的時候就覺得恥度實在拉不開......怎麼那麼難寫啊!

→祝大家雞年快樂!!!
→雞吉向上!
→大雞大利!
留言送你一隻咕咕雞。(精神上請自行想像。)

◎正文

        人們總說,掌上的紋路預示著未來,當Tom Riddle注視著自己的掌紋時,他也確實能看見。

        赤紅的雙眼睜開的瞬間,蛇一般,像是吸收了長年下來的陰冷,緊迫地盯著獵物,好似一瞬間,閃著利光的尖牙便會抵上纖細的脖子,伴隨溫熱的、在皮膚底下汩汩流動的腥甜血液。
        他看慣了獵物在自己的掌控下慌亂掙扎,像蕊帶刺的玫瑰,但他總會一根一根將刺拔除,磨去對方的反抗,讓那傲慢的花朵最後止息、屈服,為他所盡用。他所擁有的,將鮮活生命碾碎的主宰力,讓僅存的殘瓣隨風逝去,為如泣如訴的風聲添上一抹淒美。
        那對令人背脊發涼的幽深紅眼,緊盯著他下一場盛宴。他最疼愛卻視他如仇人的學生——Harry Potter。
        小房間的燈在血紅的瞳仁裡點起了光點,在男人嗜殺的眼底,一絲令人不安的曖昧與玩味冉冉升起。

        「Tom Riddle,老實把話招出來,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太好過。」Harry沉著聲音,他當然知道自己對於「耍狠」的技巧待加強,但他現在面對的人可不能依靠任何技巧來擊敗。

        面對面,一位年輕的檢察官緊皺著清秀的眉,但亂糟糟的黑髮可讓青年凶狠不起來,卻是點孩子氣的青澀。青年最喜歡的就是惡狠狠地瞪著犯人,但說出來的話卻無半點威脅,可以說是毫無技巧,真不曉得當初是怎麼畢業的,然而奇怪的是,總有犯人能被他套出話來。人們憑這叫魅力。
        小木桌以及幾張瘸腿的椅子,天花板一盞燈照明這間漆黑的陋室,這就該是犯人的待遇?儘管令人不滿的點處處可見,然而不錯的是,有一個年輕的審問官陪伴。
        發話的青年有著一對燦爛的寶石,那似乎比Tom以往的收藏還要更加多彩。是的,因為某種Tom無法理解的堅持,那抹一直無法被抹滅的光輝......

        「哼哼,檢察官,你的審問還是一如往常的直接。」而且沒用,紅眼的男人蔑視地哼笑:「愚蠢的獅子。」

        Harry防備地瞇起綠眼。這人總是如此,陰險狡詐、波瀾不驚,幾度從社會新聞消失,在世人終於收拾起惶恐的心開始過新生活時,又陰魂不散地擭住眾人的注目。他就像道影子,而自己是追逐他的那道光。

        「說謊的毒蛇。」Harry手插著腰回敬道,他綠色眼睛在壓抑著憤怒(但顯然沒成功),他允諾Hermione會公正適切地處理,但「適切」在各種主觀意義上,範圍可是很廣闊的!
        Harry的眼神細細摸索過男人的那張該死帥氣的臉龐——第一拳從下巴好、還是鼻梁好呢——他發誓一定要為男人上點彩妝,黑青色最美。為了完成這夢想,Harry都為此找好了攝影機完美的死角!
        書記官Ron以及其他同仁都表示理解兩人間的恩怨,悄悄給了他們空間,但其實這樣的安排是否明智 沒有人清楚 ,但肯定是不符規定的,即使如此Harry還是極為感謝各位同仁偉大且貼心的犧牲。

        怒意讓青年的臉更富生命力,上揚的眉角與下抑的嘴,Tom深深地看進青年的靈魂之窗,清明的綠色瞳仁中,倒映的唯有Tom Riddle,一個聲名狼藉、多情帥氣的男人,他幾乎就要溺死在那一潭綠水。一股激動油然而生,能夠在青年的眼裡有一席之地,是Tom莫大的榮幸,他想為此親吻青年柔軟的手,就算青年在此之後賞他巴掌,他也是 甘之如飴 。

        是時候做個了結。

        Tom此次回歸,全都是為了眼前的青年。一種想法折磨他許久許久,無法填滿的慾望時不時刺痛他的神經,讓他愈發煩躁易怒,那些幻像總是在他的腦海閃過,每次帶來的閃神都在消耗他的自制力。

★★★★★後續請找貓爪★★★★★

www.luvharry.net/bbs/viewthread.php?tid=24783

《完美糖果:飛天小巫師》瞎扯蛋的故事

*飛天小女警梗
*只是解悶的 短打
*微伏哈,真的很「微」
*無cp,校長X教授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因為非常重要所以說三次。

赫敏→赫赫=妙麗→妙妙
羅恩→羅羅=榮恩→榮榮
哈利→哈哈

By the way,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神奇動物在哪裡?》的電影真是止不住我對魔法世界的飢渴,我好想趕快知道阿不思的演員啊啊,好希望有小說啊……
說到片名,我總會不小心又連結到皮克斯的《怪獸電力公司》→《怪獸與牠們的電力公司》無違和。
筆力匱乏,請見諒。

◎正文

——糖。
——香料。

一切美好的東西。

這些就是用來製造 完美糖果 的必要成分。

可是石內卜教授不小心在他調製的配方裡多加了一種成分:化學物X。

於是 飛天小巫師 就這麼誕生了!

       霍格華茲,一座歷史悠久的魔法名校,一位和藹可親的老校長,以及,一隻生活在地窖精專魔藥的蝙蝠。

       這是一個故事,有關在魔藥事故中,巫師們如何發現——愛,是最偉大的魔法。

       

       「——阿不思.鄧不利多!!!」

       雖說蝙蝠都是用聲波辨位的,但這一定是什麼破天荒的災難,否則一位莊重矜持的史萊哲林教授,不會像葛蘭芬多莽撞的獅子一樣,直衝校長辦公室的大門。石內卜一路急忙地趕來,帶著震懾巨怪學生的魄力,始終甜膩的口令卻是讓他更加火上澆油。

       「看看你做的好事!」

       樂呼呼嚼著可能是任何糖的校長鄧不利多,在看見石內卜時顯得特別開心,亮藍的眼睛更加璀璨了,甚至願意為此停下不斷將蜂蜜加入熱茶的動作,但在經歷對方凶狠咆哮的洗禮後,才發現事情跟原本該有的發展好像不太一樣?

       未等鄧不利多出言詢問,石內卜費力地從背後拎出三個、三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鬼東西。

       「您好,我是妙妙。」

       聲音如鈴鐺清脆,妙妙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褐色的眼瞳像是濃醇的茶飄逸著茶香,可人的笑容像是令人舌頭融化的蜜餞,蓬鬆的頭髮像是棉花糖,女娃欠身向鄧不利多行禮。

       「我是榮榮。」

       

       「我是哈哈。」

       一唱一搭。兩個男娃娃緊跟著出聲。

       「我們是飛天小巫師。」齊聲。

       「燦爛的明天正等著我們!(錯臺詞)」

       ——??????????

       鄧不利多腦海裡的糖果全變成拐杖糖,底下附上一顆彈跳的棉花糖。智慧與力量的象徵——阿不思.鄧不利多,張開口一副要說出什麼的樣子,但唯一有動作的卻是糾結的眉毛以及抖動的鬍子。

       「但是......西佛勒斯,」那半月形的眼鏡歪了又扶正,歪了再扶正——放棄吧歪掉的世界觀是扶不正的——「我以為糖果應該是不會說話的。」校長瞪圓了眼苦苦掙扎,他不會形容自己是乾涸河裡的一條魚,他現在是麥芽糖牽起的糖絲,岌岌可危。

       「他們,不,只是,糖果!」字字分明,咬字清楚,石內卜吼道。

       「但我們還是很甜的!」妙妙急忙解釋,一旁兩個男孩點頭如搗蒜。

       「......」鄧不利多瞠目結舌,他能吃會跑、會跳、會搖擺的糖果,但可以說話的?Well,迸出新滋味?

       「喔......西佛勒斯,我想我需要再加一匙的蜂蜜到我的熱茶裡......」他怔怔地望著三個小朋友,舀了一匙熱茶進蜂蜜罐子裡,捧著蜂蜜罐就是往嘴裡灌。然後陷入深沉的思考:Hmmm......我現在該做什麼、我現在該做什麼......(糖的能量進入了校長的體內,帶給他迅速的思考能力,但不包含思考方向的控制/帶領。)......安排入學 獅院 ?喔不,這樣的麻煩還是交給蛇院比較好......寄養家庭?不,這種奇特的魔法生物待研究......不知道他們有多甜......

       打好好心裡的算盤,校長放下乾淨的蜂蜜罐,嘴上甜蜜地微笑道:「西佛,他們都是你的孩子。 」

       WHAT!?

       在一旁看著牙疼的石內卜在聽聞話語的一瞬間,憤怒得一臉猙獰好比 催狂魔,但鄧不利多輕咳一聲,制止他。

       「你瞧,我提供『材料』,也就是化學物X,所以我是爸爸,而你創造出了他們,你就是他們的媽媽了,我說的不錯吧?」

       WHAT!!!

       憤怒的毒液就快從喉嚨噴發。

      「你放心吧西佛勒斯,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面對的。」不知死活的校長站起身安撫地拍了拍教授的肩膀,逃命似地跳進壁爐去魔法部辦理相關事宜。

       你給我等著。石內卜的表情嚇壞三個小朋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OOC小劇場】

1

「西佛勒斯,你必須殺死我以博得伏地魔的信任。」

「......在他知道你跟我養孩子之後?」

2

「聽說......你有孩子了?」

該來的總是會來,雖然不該來的還是來了。石內卜腹黑著那三個麻煩精,硬著頭皮回應:「Yes,My Lord。」

「帶來給我看看吧。」

「是的。」

3

「阿不思......黑魔王很喜歡......哈哈。」

「喜歡?喜歡什麼?哈哈大笑?」腦海裡是典型魔王是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怎麼發生的?」

4

「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找湯姆葛格玩?」

兩位家長臉色鐵青地對視:TMD的玩什麼!

「等你替史萊哲林拿到魁地奇冠軍後。」

「不不不,你因該放水讓葛蘭芬多奪冠。」

「你這偏心的老獅子!」

「我是偏心的老獅子。」

5

「妳說你們很甜?」

「是的爸爸。」齊聲。

「那我可以......」

「不准!」

「好的媽媽。」甜聲。

「不准喊我媽媽!」

6

有一天教授找不到他三個孩子,而湊巧轉交遇到抱著肚子喊痛的校長,在一陣旁敲側擊下,校長道:「唉被你抓到了,我吃了......」

石內卜教授不冷靜了:「三個孩子你是怎麼吃下去的!」

校長還來不及說完,他只是又不怕死去吃了柏蒂全口味豆,就被教授一拳......The End.

0

一天又平安的過去了,感謝飛天小巫師的努力!

◎完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我已經好久沒PO文啦!一考試完我就拚命地寫肉肉,可是因為是第一次寫,所以還是要在讓我謹慎點,而且我有一個一發完的夢啊!一個美好無後續壓力的美夢啊!
我寫了很多坑,會極緩慢地補完的,循序漸進囉←這話你信?

最後,謝謝支持!😘

【TRHP】無罪定論

沒錯,坑坑坑,都是坑,但我想還是有極大機會會補完的,只是時間問題,真的,但我不求你們相信我哈哈。
另一篇「就說不是了」還要等等啊!實在寫不完,寫不好,唉。

上個禮拜颱風實在太可怕了,雖然剛好碰上中秋的四天連假,加上颱風假就是整整五天啊啊啊!
但是颱風一來反而讓一堆人沒心情放假了(不要問我五天在幹嘛為什麼都沒寫文),星期一一直到今天星期三,路邊還是很多斷枝殘葉,學校好多樹木都禿頭了,更可怕的我還看到一棵樹連根連土倒向一側。
嘖嘖,大自然的力量真是驚人。

◎【簡介+提醒】

小湯姆與時間跳躍哈的相處歷程。
AD校長之後會出現唷。

時間點我沒很注意,大家就不要在乎了。哈哈哈哈。

◎【正文】

       全然的黑暗吞噬了星辰,龐然的邪惡君臨整片夜空,這些受困於孤兒院的小小野獸們不安地痙攣著,抽搐全身緊繃的神經,一種蓄勢待發正潛伏在汩汩流過的血液裡。雙手與雙腳,拳頭與腳板,都顫動著試圖以暴力解決的緊張,屏息的呼吸中帶著必然的血氣。

       外來者從來不受歡迎,那只是異類的別稱。

       Tom緊繃著臉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太多急迫,周圍灼熱的視線讓他每分每秒緊張,回到房間去,他必須回到房間。

       天是那樣的黑,想必血也是那樣的鮮紅。

       今夜無任何星光賜予希望。

       Tom Riddle在自己的房間裡安靜地閱讀,削瘦的手指輕柔地拈起泛黃脆弱的書頁,他一字不漏地覽盡書中文字,極其專心。

       男孩耽溺於書中的世界時只覺得踏實真切,儘管有時讀得過頭了有些虛幻的暈眩感,但僅有自己以及未曾謀面的說書人平靜交心,他知曉唯有思考才能找出活路,而不是守著一份徬徨未知的祈望等待家庭的到來,那就像是妄想抓住光芒一樣——看似擁有,卻無法實握。Tom Riddle從不奢求別人,也不接受別人施捨,他才是施捨別人的那位。

       直到窗外的一陣嘶語在他耳邊作響,這幅安詳的畫才增添了一絲冷冽。

       【來了?】

       一種古怪的音調由Tom的舌尖勾勒而出,他因吸取知識而明亮的雙眼仍未離開書籍。

       【一個男孩。】Nagin從窗緣爬了進來,堅硬的鱗片刮磨著木製的窗櫺,她吐著細長的信子嘶嘶說道:【比預想的要少了很多,Tom。】

       一個人?

       Tom有點訝異地瞥了Nagin一眼,Nagini歪了歪菱形的頭才接著說:【看起來年紀比你還大......就一點點,跟你一樣瘦瘦弱弱的。】

       眼看小主人Tom沒有後續反應,Nagin再接力地表現出她身為女性的傑出觀察力,她以富有個人特色的形容詞說道:【頭髮亂糟糟的像我早晨飽足一頓的鳥窩——可惜沒等到鳥媽媽;綠色的眼睛像是我口渴時喝的湖水,湖光染翠連同水蛇也是漂漂亮亮噠——喔,牠真是個Handsome Boy......】

       【好了,Nagin。別把偵查搞得跟相親似的。】

        Tom出聲制止了,隨手將一張碎紙充當的書籤夾進他正讀的書頁,小心翼翼地收藏好那本陳舊的書(這種東西對其他人來說毫無用處,但他們都知道搞丟它能讓Tom麻煩)。

       【不過你的文辭變得越來越好了......給你的書你都看懂了?】

       聽到預料中大小姐高傲的肯定,Tom滿意地任由自家聰明的蛇女孩攀上他的手臂(其實他有點懷疑是不是給錯書了......呃,羅曼蒂克一直不在他的選單裡呀?)。他挪開步伐,狹小的房間裡不出幾步就到了窗口,掀開窗簾,視線向外探去。

       昏暗中他難以辨物,但汽車馬達的轟隆聲高調到足以宣布某人的到來,他聽到孤兒院鐵鏽斑斕的柵門打開時的「吱嘎」聲,以及隨後重重地再次上鎖的「砰噹」聲。

       「歡迎光臨......」

       Tom的手指貼上了窗戶的玻璃,輕柔地喃喃著,玻璃中男孩俊俏的倒影似幽魂般陰陰地笑了。

◎【待續】

【LVHP】就說不是了(上)

【TRHP】
找屬下求救前黑魔王X生病體弱缺乏愛救世主
經驗豐富紅髮好丈夫X精明報社記者萬事通

===================================

湯姆OOC,歡樂向(大致上),矯情一咪咪。
私設小哈喜歡魔女宅急便裡的黑貓吉吉(因為想不到其他吉祥物了TwT)
Bug就不要深究了ww但還是說出來吧ww

◎詭異大綱

獻身吧!魔王大人!

◎正文

       沒有早安吻,如同他昨日捨棄的晚安吻。

       黎明剛起,陽光溫暖的指尖調皮地輕搔著Harry微涼的鼻頭,他疲憊地睜開徹夜淚流而黏合起的雙眼,但陽光厚實的手掌又闔上了他沉重的眼皮,像是被推進他腦子裡形成的龐大漩渦,裡面有的全是同一個人,稚嫩卻陰鬱的Tommy、優秀男主席Tom、毀容不自知Voldemort、魔法部部長他的Voldy,他暈眩得分不清現實或是幻覺。

       耳邊傳來的是自己虛弱的嘆息,就像奄奄一息的小動物,不大的生命起伏及殘喘的鼻息。瀕死。英雄的時代早就結束了,現在他的生命也到了期限。

       /你在哪裡?/

       他能感覺胸口的呼吸變得堵塞,連伸手將從窗戶縫隙偷溜進來的陽光隱去的氣力都喪失了。

       也許沒那麼糟糕。他安慰自己。清涼的室溫讓皮膚冰冷不適,只能靠蜷曲的身體自己溫暖自己,而沒有哪個人躺在他身旁,抱著他,暖和他。自從知道男人可能因為自己的話語不再來訪,他的病就一直無好轉。

       /Tom。/

       昨夜Hermione趕著回去撰寫頭條報導而空下他無人照料,當然他不是在抱怨,畢竟那頭條新聞他給得十分樂意,兩人都對於大眾的態度做了許多娛樂的臆測。

       只是他患病在身,自戰爭Voldemort殺死他潛藏在傷疤的魂器後,他日漸虛弱,他知道自己缺少了什麼,卻不知道該拿什麼來彌補。Voldemort不再恨他了,但也不會愛他。

       他知道自己缺失了。

       本該陪伴他,替他在萬物睏去的死寂夜晚,用棉花沾濕甘甜的水,輕輕地擦拭他乾澀唇瓣的男人,被他毫不留情地罵走了——那個膽小鬼。

       Harry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咬下一塊裂開的皮,輕微的刺痛讓他皺眉,慶幸的是萬事通小姐離去前替他裝滿了水杯。他看了看鏡子,亂糟糟的黑髮,鐵青的面容,滿溢悲傷的綠色珠子,即使潤澤過依舊無血的唇,他真是糟糕透了。最好能讓那傢伙心疼。Harry忿恨恨地想起他們的衝突,他覺得自己也很心痛。

       他只是不希望Voldy再恐懼死亡了,他實在看不起這麼懦弱的男人,而那是他親愛的男人,他無法組織任何溫和的言語告訴Tom應該勇敢,結果自己卻是罵得自己哭了。

       一聲哈欠抽回了他潛在漩渦裡意識,柔軟如彈躍在綿綿雲朵的床鋪卻無法令Harry Potter流連於夢鄉,他已經躺在床上足夠久了。這代表著他還能等得更久。

       破曉時分,整個早晨銜接了昨日發生的重大新聞,各方反應都徵兆了今日的不同凡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待爆發的情緒,興奮得令人顫抖,當然不少良心還沒餵狗的人也為此擔憂。

       Hogwarts的師生們正享用美味餐點,風捎來了清新綠草與鬆軟泥土的味道卻改過了佳餚香味,眾人無一不想起那位年輕英雄翠綠的眼眸因疾病而退去的色彩,今日的報紙大家可是一字不漏地再三欣賞了番。

       「從窗戶跳下來?有門為什麼不走?」

       「不知道,或許戲劇化地把牆撞出人形洞口也很好玩,下次能不能參考看看。」

       「一種慌不擇路的概念吧?聽說是那時候救世主的朋友堵在門口了。」

       然後他們有談起了為什麼魔法部部長痛恨掃帚的原因。如果看過關於魔法部部長童年孤兒院經歷調查的話,答案或許更正確喔。

       他-們-鬧-翻-了。

       在某地位崇高、全身散發憂鬱氣質的俊俏男人頹喪地滾進自個兒的豪華辦公室後,隨之躡手躡腳跟來的某魔法部紅髮高官,在進門前以誇張的嘴型不知是彰顯還是隱密地告訴面面相覷的同事們,如果忽略他以完美弧度高高揚起的微笑眉毛以及無法克制大大裂開的嘴角,他們大夥是絕對的憂心、絕對的沒有幸災樂禍。

       他們當然對只要某黑髮情人一來探望,辦公時忍無可忍只得戴上避閃墨鏡的後果毫無怨言,單身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自己無能的錯,但偶爾虐虐更健康不是嗎?這一切只是為了飲食均衡。他們絕對沒有怨言。

       雖然實際發生的情況並沒有字面意思那麼洶湧,但Voldemort的確從病房的窗戶直接翻了下去,說不清是瀟灑還是慌張,到底越了幾層樓就不說了,反正能憑空而飛的偉大巫師就是醬任性。

「——Tom Riddle你有種就不要給我回來!!!」

       撼動整棟聖蒙果醫院(St Mungo's Hospital)的怒吼直登救世主名言語錄,同樣直登頭條看板,受到大大小小的關注。

       哇喔!這樣想要求和就只好先拋棄男人的尊嚴了呀,部長大人。無恥鄉民們低低憋笑。

       舊職黑魔王的Voldemort,今終於肯好好工作的魔法部部長的Tom Riddle,開會時顯得心煩意亂。

       男孩哭得一把淚一把鼻涕的模樣驚為天人的醜陋,但轉眼間因為好友的到來不得不撐起的微笑更是慘不忍睹,拙劣的演技。會議的內容他完全聽不進,他覺得全身都溺在水裡,除了自己的聲音之外一切都被隔絕,而那天黃金男孩哭泣的臉龐,卻深深刺進他心坎裡。

       他還是害怕死亡,然而感受卻今非昔比。

       他恐懼的是男孩的死亡。

       吱嘎。

       門被緩慢到令人煩躁地打開了,過了一陣子的無聲無息,一顆紅毛頭才蹦出。

       「為什麼叫我來?」Ron大概是部裡唯數幾個不屑用敬詞而能安然無恙的人,救世主的好朋友就是有常人享受不到的優惠......跟麻煩。有買有賣。Ron拍拍胸脯告訴自己。

       「因為你最有經驗!」男人幾乎歇斯底里的吼,幾乎。

       「什、什麼?什麼經驗?」Ron敢肯定這毫無褒意。

       「你看了今日晨報了吧?」

       「當然。」他老婆的產物他怎麼能錯過,報紙在手,如同老婆在側。

       男人只是看著他——「喔!喔喔喔!吵架了呀!」

       男人還是盯著他——「找我想辦法?幹嘛啦!說的好像我跟我家妻子常常處得不好似的......」

       男人憤怒瞪著他——「呃啊啊啊!好、好啦!不要在拿你那充滿魅力的眼睛看我了!」

       即便不滿男人的不肯多言,在上司壓力下Ron只好開始想辦法:「你知道Harry喜歡什麼嗎?」

       「……魁地奇。」他憋出這一句。

       Ron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上司,恨鐵不成鋼地道:「他現在是病——人——耶!只能躺在病床上不能走不能跑當然也不能飛!你送他魁地奇相關是想鬱悶死他啊?這絕逼是對他來說最慘的死法!」

       「…………………………」

       這回他想了良久,良久,良久......等等,他真的有在想嗎?

       Ron抽了下嘴角,含糊不清地提示道:「娃娃。」

       男人回他注目禮。

       這貨連聖蒙果都救不了。「Harry最喜歡的卡通裡頭的......」Ron晃了晃手,企圖將自家部長的思緒拉到跟自己同條線,但男人只是認真地盯著他。

       算了。「魔女宅急便裡的黑貓吉吉!現在麻瓜世界正好有特展,我們能過去趕買一隻,然後想辦法搞到那個誰誰誰的簽名,Harry絕對愛你都來不及了哪會在跟你生氣。」

       Tom這才一副被點醒大徹大悟的模樣,隨手喚來了一個家養小精靈:「去把......」

       話才剛到嘴邊,Ron馬上大聲遏止:「Wow!等等等等,你這是要幹嘛——是不是想讓家養小精靈代勞一切呀?你這樣太沒誠意了!你以為Harry有這麼好呼攏?」Ron本人是不知道Harry好不好呼攏,至少Hermione是絕對不好呼攏的。

       「......怎樣才算有誠意。」

      Ron敲了下桌面,一副有我事盡成的囂張模樣,他只吐露兩個字:「獻身。」

◎待續

沒意外下一篇就完結了,說實話不知今天哪根神經不對,一天打完這篇,手指無力中,也許是快開學了,有點......瘋狂。

【LVHP】共飲(01)

一種酒,百種醉。
接前篇00
◎正文

        他一直到了魔法界才有 活著 的感覺,但他現在已經 不清楚 了......

       一鈎月彎兒就這樣懸在樹梢,便是疾風襲擾也不見搖落,小星星就像小眼睛眨著眨著,眼淚便被它擠回去了。

       平凡的麻瓜不平凡的世界,在平凡的愛迪生發明不平凡的燈泡以前,麻瓜們都是依著自然的規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傳說在此之前,每期滿月,延長了夜晚滯留的時間,人們都會變得更加瘋狂而不正常,也許更傾向於本性,狼人也會在月下突變成為嗜血怪物。

      但至少——Harry.找死.Potter不用等到滿月就已經足夠瘋狂了。

       「我以為你不會來,Voldemort。」

       破空的撕裂聲以及赫然閃現的黑色身影——幻影移行——Voldemort優雅、沉靜,像紙片一般輕輕落地,巧無聲息的蒼白。

       正在豪飲黃油啤酒的Harry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光臨狠狠地嗑到了杯緣,「喀」一聲,牙齒是一陣觸麻,但他還是盡地主之誼努力地裂開嘴傻笑......(Oh、雪特!他是不是嚐到了鐵鏽味?)

       Harry的舌頭細細地舔了牙齒一圈後,才繼續正視這位不懷好意的客人(但他也沒立場說人呢←不懷好意的東道主)。

       儘管紅眼男人的到來已顯示某種程度上的意願,但他態度仍是深不見底未知數,何況計畫總趕不上變化(更趕不上一通即時來的電話或是入學通知信)。

       Harry放下手中沉沉殿殿的杯子,冰塊互相撞擊的清脆讓他愉悅地笑出聲,翠綠的眸子眨了下,他對著毫無回應的男人調笑道:「還是......你更喜歡我叫你,Tom?」

       那名字從口中滑順地溜出,就像多年老相識。事實上,Voldemort絕對惦記Harry最久,畢竟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讓他真真切切體會了一遭死亡的恐懼(也許該說比死亡不如,但至少黑魔王本人不是這麼想的),然而Harry一直到十歲才知道原來全世界 恨 他的人不只有Dursley(當時他的全世界也只有Dursley)。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值得慶祝的事呢。Harry掩去落寞的眼神,回憶過去就像是在挖自己結痂的傷口,但無疑的 這些 造就現在的他。

       Harry Potter因為 擁有 了Voldemort這個殺父殺母的死敵,連帶地讓他自動歸屬於 光明 一方, 享有 別人算不清因果的犧牲與付出、青睞及栽培,即使他因Voldemort 失去 了許多,更多也是隨他而來的——

       呵。

       Harry不小心嗆了一口,痛苦的咳嗽聲中夾帶著苦澀的笑意。

       Merlin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他,又有多少人可憐他,但這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被愛 。

       「Tommy?」Harry歪了歪頭看似醉醺醺地道,滿意地看到蛇臉男人更加難看的表情。

       或者 安全的 去愛一個人。

       淚水意外的沒有奪眶而出,它只是靜靜地、浩瀚地醞釀在心底。

       他從小就不是別人眼中的 好孩子,反而是個邋遢的累贅,剋父剋母的掃把星,比不上Dudley小寶貝的次級品。

       他的反抗一開始很激烈,但結果從來不好,他不管是精神上、身體上總討不到好果子吃,他的抗爭被視為無力的、愚蠢的,他也不知道 從未 停止戰鬥 的自己是不是真的 毫無意義 ,他 妄想 的、屬於自己的「意義」不斷受人粗暴無情的抹去,像是浪濤輕易地推倒沙雕,正如一小點的污漬被抹去般。

       他竭盡心力也不能向 所有的人 證明自己。

       

       Harry不愛命運。當然總有人會說比他慘的世界上數不清,但那關他 什麼事 了?他痛恨命運、詛咒命運、不肯接受命運、決定一切反行,這又關別人 屁事?

       說風涼話誰都會,但水深火熱的人並不需要啊,更何況......他是被推著跌入沸騰的鍋裡,大家除了不斷向他灑下又辣又苦又鹹的調味料外,願意跳下來的,也只有......至少還有......

       但,Tom Riddle除了自己、只有自己——Voldemort,破碎的家庭,不美滿的童年,他甚至從一開始就未能得到Dumbledore的愛護,反而是層層的警戒,與不斷被回絕的肯定。(這點校長先生,那時的變形學教授,還太青澀,以至於有意無意地,擴大傷口。)

他也抵擋著命運。

他錯在破壞了別人生存的自由。

他錯在誤解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當你逐漸熟悉一個人之後,便很難再去恨他了。Harry很想這麼說。

       但還遠遠不夠。

       心中的一道寬恕的曙光無法照進其他死亡所凝聚的黑暗地帶,那團黑暗只會日增漸多,滲出血來。

       而人們只是不停地向他祈求,希望藉由他的手,染上血腥,去換來他們渴望的光明。

       哀號,是給一般民眾去做的,他若不是製造哀號,便阻止。

       但是,殺戮能夠 制止 殺戮嗎?

       解決一個黑魔王需要多少的人、不管敵我?我殺你,你殺我,他殺他,他保護我,而我想保護的人呢?他們也都捲進了這場死亡接力的遊戲中。

       他可以堅持不殺,但這阻止不了別人,他即使是一個重要的象徵,也改變不了局勢。他時常赫然發現自己身在戰爭中,看著漫天發射的死咒,聽著生命在哀號。

       自己對和平的掙扎,是不管多龐大的憤恨都推不動的無力。殺伐敵人是否代表正義。

       如果非得毀滅——這是最壞卻最容易(只要他跨過那道坎)的選擇——他必須先證明一點,證明Voldemort只是一個沒有軀體的惡靈,一個沒有心的殘缺靈魂。

       計畫必須成功。

       如果你想多了解點計畫的具體內容,嘿,我只能悄悄說:事到如今,他仍不渝地堅信著校長的話語......

###

       那是極少的機會,Harry能夠看見夜晚的美好,他往往被粗魯地拖在地板上,然後像個觸手即離的垃圾被甩進狹小的碗櫥,深鎖在他應得的地方。他不是童話故事中的主角,不似長髮公主能從高塔眺望,也許晴空也許星空。

       但有一次,Harry為了躲避一群蹩腳豬的追打不小心把車庫給炸了個大大大窟窿,等到Vernon下班到家,那臉氣到漲成紅汽球的表情簡直可以登入金氏世界記錄。

       他們不敢將他自由地丟在門外,他們總是幻想著他可能會搞出的邪惡無比的破事來麻煩他們,但多虧了Dudley那顆載滿肥油的豬腦,他們把他鎖在只好停靠路旁的車裡,揚言要他在車庫修好前負責看車!

       哈!這有什麼難的呢?

       但他哭了。

       他不要命地撲上去抓住Petunia的衣袖,說他不要一個人在外面,Dursley一家都是嗜血的,他們當然更是樂意把他鎖進車子裡而不在意早上還要特地幫他開門進來準備早餐。

       一股淚意湧上心頭,像是燭火容易寂滅,他一個人已經好久好久了,但這些晚上不同,一點點的改變,都好像徵兆著他的未來也能脫離束縛,總有一天,世界終會......

       「晚安,Harry。」他面對車窗映照出的自己,露出參差不齊的乳牙靦腆笑道,一對綠得晶亮的眸子裡,全是自己。

###

       森林裡,一條令萬物退拒的蛇靈敏地爬行,一直到天空染上了一層濃厚的夜色,牠——他——凝滯於水邊。

       Voldemort那雙血色的雙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他映照在湖面的非人軀體十分脆弱,卻是他始終最忠實的依靠,嘶:「Good night,」他像是望見自己依存的靈魂咯咯地笑:「我自己。」

◎悲傷待續

說好的脫線劇情呢?!跑哪了?躲哪啦?啊啊啊!這不脫線的嚴重脫軌嗯嗯嗯嗯啊!(詭異吶喊)
各位看官準備好隨時可能發生的 回到正軌,也就是脫線劇情。
下篇見啦~

補充:
黑暗無法驅逐黑暗,只有光能做到;仇恨無法驅逐仇恨,只有愛能做到。

【LVHP】The Dream夢在真實02

歷屆試題錯得夠嗆,不過有時候也對得夠爽。
時間點拉到比較後面,這篇。
我手機發文,但都沒找到粗體的設置QQ

友情向

◎正文

       白花花的鬍子,慈祥的嘴臉與嗜糖的牙疼愛好,深邃的眼睛閃爍著不同表象的暗沉智慧。

       Dumbledore似乎總能選擇出正確的方法,再去貫徹執行,他讓人難以理解,有時候你會分不清楚你到底是他朋友,還只是一顆供他使用的子彈——你懂的,負責當砲灰。

       如果他把你當朋友,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呢?

       「Avada——Kedavra!」

       然而該死的,他好像被狠狠地剝離。

       黑暗是重新開始前的休息時間。

       Hogwarts,一所拯救男孩於麻瓜親戚家的魔法學校。

       從那瑟縮在櫥櫃陰暗角落的日子裡,默默淌淚而不欲人知,他知道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對全世界的戰爭,只要活著就能贏的戰爭,即使他得不到什麼。

       哽著淚,他渴望救贖。直到漫天如雪花的入學通知在他眼前揮動了希望的羽翼,自由 第一次出現在他的世界。

       憨厚的大個兒海格在狂風驟雨的夜幕破開了門,將那被壓得扁扁醜醜的自製蛋糕遞到他手上時,一種荒謬的期待油然而生,他戰慄著不知所措,自卑感 將他吞沒。

       儘管他一開始,是懦弱地拒絕的。

       但Hagrid相信他——Harry.Potter是一個好孩子。

       Dursley一家臉上驚恐的表情,適合度100%的豬尾巴——他是巫師!

       落空了這麼久,這次終於是真的了!

       望著Hagrid紅潤蘋果的臉頰笑咪咪地關心他,為他的遭遇而憤慨,他想:自己是有人在乎的。頰上微笑大大地延展開來,總有個人在等待他。他是幸福的!

       男孩一直笑著把這充滿溫暖回憶的地方當成他的家、他的歸屬。        

       儘管年代不同,課本上的瑕疵讓人難以忽略(時代真的會進步),但至少有些福利——魔法史少了那麼幾個章節——他也不會又在書上頻頻見到自己的名字。

       男孩從不認為這裡陌生,頂多,為這些許的差異感到興致勃勃罷了。

       然而那份輕鬆應付的心情,直到現在......他才恍然自己一直在逃避。

       「Ron......」

       火紅的顏色在思念的驅使下彷彿有了真正的溫度,男孩著迷地感受它緩慢地攀上柔軟的肌膚,燒灼他因恐懼而凍僵的身體。 心臟鼓動的節拍越來越緩,幾近停滯。

       冬青木魔杖穩穩地指著目標,然而一句「滑稽滑稽」的咒語卻虛弱地在蒼白的唇中打轉。

       淚水從綠寶石中迸出,滑落消瘦的臉龐,昔日健康的小救世主不見了,如果Molly Weasley看見他,一定又會驚叫著要給他好好補補,但這裡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他找不著陪伴他的好友,心孤單得痛苦。

       「Hermione......」

       他不曾認為自己在失去幫助他的人們之後,還能安好無恙地以「活下來的男孩」這由父母的死亡建築而成的稱號接受眾人的讚揚崇拜。

       ——那些陪伴的力量強大到足以撐起殘破不堪的他。

       但他現在卻離開了他們。如果不再找到方法,一切成定局,他甚至不能肯定自己在之後會不會出生,如果那人的計謀得逞。

       破碎的嗚咽夾雜著對任何人無力的控訴。

       他想回去,那個他應屬之地。(有羅恩與赫敏的——那個地方。)

       

       凌亂的黑髮有著與主人同樣不屈的頑性,卻沒想到他也有軟弱的一面。

       走廊上觀望的人群越來越多,嘈雜的聲音卻怎樣也進不去他的心。

       疲憊的闔上碧眼,他好累。乾澀的喉嚨拼湊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就算這份脆弱會讓那群葛蘭芬多嘲笑,他也不在乎了。

       儘管後來,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他環抱,然而來者與蛇同樣冰冷的體溫卻將男孩推向更崩潰之處。

       沒什麼能再讓他在乎,他只想回家。

◎待續

【冷閃】失眠02.5

02.5、短更

◎簡介

萊納德在酒吧裡遇見了一隻睡著的小白兔,而不巧的,這兒是野狼們的窩。

◎正文

       一群乳臭未乾的小鬼頭。

       這絕對沒有咬牙切齒,萊納德一臉冷淡地看著幾個年輕人嘻嘻笑笑、推推搡搡地接近熟睡的青年,一個金髮的也許手腳俐落一人向前,其他人似有似無地遮遮掩掩。事情遠比萊納德所想的還要——不 有趣。

       那金髮的白痴摸上了巴里的肩膀,不知怎麼的,萊納德直覺性地想把手上的酒杯砸過去,但他僅是緊了緊握杯子的手,機械式的飲下杯中物,卻嚐不到美酒之味。在他其實沒有特別關心的注視下,卻見巴里悶哼了一聲,滿是睏意,見鬼的還沒醒來。

       簡直——難以、入目。萊納德翻了一個白眼,總說天下高手一般多,卻未聞天下智障處處是。        

       原來當英雄其實是不大需要智商的,反正你有超人的速度,還需要腦袋幹嘛?裝飾嗎?

       「噓,小聲點......」那個名字不重要的誰把手向巴里的胸膛伸去,目的大概是要拿他的錢包及身分證件。

       (——研究指出天生一頭金髮人人稱羨到也未必,畢竟腦子裡的東西都給頭髮拿去當養分了——不要多問,這位學者自然是腦袋非裝飾品的萊納德。)

       他們沒有搜出什麼關於警方的證件,但以萊納德的經驗......他茫然地思考著,就像本來鋒利的刀遇上了一團黏呼呼(傻呼呼)的麵糊一樣,他頓住了。

       現在該要如何行動?萊納德腦海裡第一浮現的最佳答案便是按兵不動、看看笑話、哈哈哈哈,然而第一次,腦袋跟行動斷了線。

       「我認識他。」寒冷的氣場讓人自動退散。

       果然笨是會傳染的。

       這是屬於萊納德的實證。

       建議大家慎選敵人。

       如果你有選擇的話。

◎待續

我好慌呀…...考試怎麼這麼多,害我忍不住想逃避,可這又是放不下的重量,不過我需要休息的時候就喜歡打一下文章,看一下更新XD
繼續加油囉!體諒我的短更XDD

【TRHP】直到

【我從你的眼裡看見他】相關

*OOC(雖然我愛黑魔王但不代表我真的會寫這種壞角色——誰讓我從頭頂善良到腳底哈哈哈哈♡(別揍我)

*補腦洞,不要有太多期望,補腦洞不簡單何況是一個本身有太多洞的腦... ...

*補一下第一點,日記本Tom沒有辣麻壞滴QQ

◎正文

你仗恃自己飛離了死亡,
而不肯相信愛終將到來。
直到你的靈魂一再毀滅,
直到你我的靈魂不再共享,
直到我的靈魂隨你一同死去。
直到......那一天來臨前。

我仍需要你等著。

       他知道凡事都該有所保留,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述說自己,忍不住博取了解。

       那時候他並不明白,渴求得越多,失去得越徹底。也許是當他從一無所有的碗廚踏入魔法界後的惡習,他以為自己能得到更多,而他想要更多。

       他恨自己的愚蠢,更恨帶來這一切的黑魔頭。

「說謊的人以後只能像蛇一樣在地上爬!」

筆觸以急促的節奏寫上,男孩興奮地寫下誓言。

「那是牠說謊的罪,我的男孩。」

他沒有接受,但他知道未來的自己拒絕不了。

       寫日記對Harry來說是十分隱私的事情,也許對其他人來說也是如此。

       當鵝黃的羽毛筆輕晃著在紙上勾勒出一個個潦草但用心的字句時,都像真正的魔法般讓他更貼近自己的心。

       這是他與內心的對話,勸解自己的好管道,不管是胡言亂語還是極少富有意義的思考,有時候他能發現自己的錯誤,亦或是更堅定自己的立場,也許會近乎心碎,也可能笑意滿滿。

       所有的情感,他全都寄託在這之上。

       他甚至會擔心自己暴露太多。

       那是當他拾起日記本的那天——擁有靈魂的那本。說來好笑,一本如此「危險」的日記本就這麼讓他在女廁馬桶裡撿到,浸滿水,濕呼呼、黏答答,確是滿噁爛的,也許除了清潔人員外只有他會想到要把它——他——撿起來。

       只有他,Harry Potter,那個從Dark Lord手中倖存下來的男孩。偶然中的必然。

       在一個接著一個的警告下Harry還是找到了辦法使用這本日記,最初他小心翼翼,不多言,不多語,然而漂亮的花體字像是有深深的魅力吸引著他,每次的對話都會產生極其貼近的共鳴。

       後來,他毫無保留地信任著日記裡聰慧的男孩。愚蠢地信任著。

       他們談所有的事情,大部分的朋友少部分的家人,大部分的生活少部份的學習,他們的處境相似,但卻有觀念上的衝突,可是這些衝突,也被他們彼此的容忍、包容、體諒,磨合了。

       當他知道背叛的真相時,從鮮紅的真心崩裂的鬱藍怒意,比什麼都難過,像是受靈魂另一半的欺騙,自己、傷害自己最深。

       那傷痛從未消失。乾涸的血一碰便會淋淋刺痛。那是他心口上的一道坎。

       而——那樣的傷痛在某一天轉化了。

       殺死了黑魔王,他們即使輸掉了好多好多,卻也算是贏了。身體每一處的骨頭都像錯位似地折磨著他,剛從死敵的死亡回過神,身邊堆疊的屍體,散落一地的屍體,蒼白的屍體,鮮紅的屍體,以及——缺少的屍體。

       與他靈魂相融合的死敵,連屍體都沒留下。

       就算追求永生的道路比任何人都來得遙遠。

       他的腦袋空白一片。

       他從口袋摸出一塊碎紙。

       忘不了的簡易花邊與日日念起的花體字。

       他忍不住哭了。

「我以為我了解你!」痛哭著,倒在冰冷的地板,絕望地望著英俊的男孩取走他的魔杖。

「是的,男孩,你是的。」

沒有足夠清楚的表情,只有這句話,在他耳裡充滿嘲諷。

       那是一個蒼白的孩子,同時又帶著陰狠的眼神,像是包覆在黑暗裡的白色幽魂,在那張白紙般的削瘦臉蛋上,沒有天真。

       每個人都擁有父母、童年,而這些過去造就了現在,而現在選擇了未來。

       但同樣的,也有不想傾訴過去的人,否定過去,就跟否定自己,是一樣的。

       所以你才有了這些選擇嗎?

       而我卻沒有在你的選擇裡。

       「你對我毫不公平——」

       「人只有死後才真正公平。」

       「記住了Tom,死亡並不可怕,不要只想著它帶走的,而去想想更多它能帶來的東西。」

       「我會以身作則,讓你知道。」

       Harry想起每次上完課回來迫不期待地打開日記本Tom告訴他的第一句話:You still miss me, do you?

       他笑得很開心,他知道Tom看得見他的笑容。

                                          Yes,I do.

◎完

我必須說,如果看完你問我問題的話,我很抱歉!!!我可能回答不出來!!!!!!
而且我怕依我爛到爛泥的解釋可能更糟糕。
好了以下爛到爛泥的解釋↓斟酌觀看
大概就是跟日記本Tom相親相愛卻被他(不得已的)背叛後傷心欲絕,卻在最後收到一張也許藏了很久的紙條後呃呃,然後呃呃回到小Tom還在孤兒院的時候,然後呃呃呃…...
喔,我不行了。如果以上你不滿意的話......歡迎留言!
還有一篇相關,Tom視角不同事件的。

【冷閃】失眠02

《失眠》02、所謂失眠引發的一連串問題+腦補小短篇

◎簡介

巴里失眠了,為了一個令他難以克制微笑的夢,而這嚴重影響了他的日常生活——以及英雄事業。但這是不被容許的,所以他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造成現狀的根源,沒錯,那就是......

◎正文

       下班的夕陽揮手悠閒地向中心城居民揮手告別,趕來的夜色卻帶起一片比白天更為瘋狂的霓虹彩燈。

       人聲越夜越發鼎沸。

       有的人在事業與家庭間奔走,隨白駒競逐時間,直至蠟燭淚盡;有的人放蕩於酒池肉林,寧願虛度光陰,縱情一時。

       沒有誰對誰錯,沒有誰勝誰輸,卻都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或快樂或悲傷、或幸福或痛苦、或滿足或無厭。

       這些都取決於自己的選擇。

       卻也沒人能不為之負責。

       在這紛擾不安的地球上,一座不平靜的城市裡,一位選擇捍衛城市和平的超級英雄——閃電俠,正困擾於不平靜的睡夢中。

       夜深了,人卻未能得靜。

       相較於商店街,住宅區顯得清冷且寧靜,孤單卻平和。幾盞路燈照明著大馬路,以防那麼幾個夜貓子的逗留,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窩縮在柔軟的床鋪上享用著甜甜的夢。

       一頭雪絲在黑夜下潔白發亮,月娘綽綽約約地領著一眾微光閃爍的小星星朝每一扇窗口點頭微笑。這平靜的月夜卻獨獨撫慰不了一位失眠青年鼓噪的心。

       將窗以簾緊掩,室內伸手不見五指,巴里的眼睛卻仍是瞪得大大的,這當然不是在拍鬼片或是恐怖驚悚片什麼的,他只是盲目地將視線投射在一片謎一樣的黑暗中,試圖找出一絲睡意。

       眨著乾澀的眼睛,他明白自己不能持續下去,不能無望地守著黑夜妄想它能帶來的休眠,這黑夜無法帶給他連自己都不清楚問題是什麼的解答,只能使他更加迷惑。

       閃電俠的思考比一般人快上許多許多,但有些事死胡同,他像是打轉在一座沒有出口的迷宮。

       巴里最近經常做著同樣的惡夢,如同陳舊的播放帶一般,那日的畫面不停重播在他自以為可以安眠的時刻。這種情況如同不停地啜飲著同一杯毒酒。

       ——但每當他笑著從夢裡醒來,詭異的行為不禁讓他開始懷疑這算不算一個「惡夢」了。

       那個男人,當他抬起稜角分明的俊俏臉龐,那時受困於幽暗狹窄的地方,當他的藍眼睛只注視巴里一個人時,巴里的心臟為之悸動。

       老天。

       巴里忍不住在心底複述:「只」注視著他一個人......那種感覺,彷彿在多望進那片淡藍,那平時玩世不恭的勾人雙眼便越發深情,像一潭春水似地柔情,讓人忍不住耽溺於此。

       但他瞬間又想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不。

       不不。

       不不不不不,這絕對不是——那種感覺。

       棕色的眼瞳濛上水氣,他為他的想法而恐慌。

       只是、這只是——錯覺。

       如此而已。

       他不能陷下去。他就是不能。

       巴里嘗試愛情滋味的歷史不夠豐厚,真要論起,長達幾十年的苦戀,倒是讓他習慣了一個人的苦思,而習慣也讓他不敢嘗試更多,如果那種異樣的感情真的來了,他也會自動轉換成他習慣的感覺,苦。

       「我到底在幹嘛啊…...」

       巴里挫敗地用棉被將自己捆成糯米糰子,在一片窒息中勉強找了個洞口讓自己呼吸。

       他在嘆息中閉上眼。

       沒能睡去。

       好,那問題來了。

       他——

       閃電俠——

       巴里.艾倫——

       嚴重失眠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巴里帶著天然熊貓妝,呆滯地望著清晨的天花板,鳥鳴與鬧鐘聲不絕於耳,一點、一點刺激他快闔起的眼皮。

       如果前晚他還在糾結這算不算一個惡夢,那今天他能如實地告訴你:那肯定是惡夢。他不能依靠睡眠恢復疾速消耗的體力,而這是唯一、僅僅一個!最省成本的方法——藉以保持他的速度。

       而現在,他只是不停的吃。

       「巴里!發生什麼事了你!?」

       陽光從警局大門闖進,一如艾迪的金髮赫然出現眼前,英俊的姐夫一臉緊張兮兮、擔心無比地望著他。

       「......」巴里沒有回答——正確說是他沒辦法回答——因為他鼓起的雙頰正依靠著他的牙齒咀嚼裡面的內容物而上下顫動著,這種情況下是沒人願意他開口的。

       「抱歉,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你把食物『塞』進嘴巴裡,我可能會以為有人試圖把你養成豬。你......」無力的停下對話,艾迪無奈地看著巴里。

       「......」因為不能用疾速把食物吃完,所以巴里還在努力的咀嚼,他的眼裡流露了對食物的堅持。

       嘆了口氣,艾迪委婉而溫柔地說:「聽著,巴里。我發現你最近經常分心,不管是生活中,還是工作方面,但你這樣『暴飲暴食』也無濟於事,好好告訴我,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

       「......」他真的快吃完了!也許只剩一兩口,他猜。巴里肯定地狂點頭。但他不會在吃完東西前開口,那樣實在太沒規矩了。

       「水。」

       「謝謝。」

       待他喝完水,發現自己被圍住,連喬也插著腰挑著眉看著他。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

◎待續

*行了,我不只到該驕傲還是悲傷的說,這幾乎用完我的庫存(喂),其他都超片段而把他們連起來超困難,但是,啊,算了。😝😋

========== ========== ==========

◎存梗?很後面才會出來的劇情,怕寫不到(沒信心嗚嗚),先簡略地貼出來了。

還不到正式交往的關係,他們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一種彆扭的曖昧,或是什麼的他們還沒有機會去......談。

你知道的。

他們第一場的約會,正式、正常。

兩個人沒有牽手,反正就是嘰嘰歪歪又沒有勇氣,直到他們在一個夾娃娃機器裡看見了「一隻穿閃電俠裝的樹懶」。

「這真是太......(搞笑)」還沒說完對話框就被撞飛了。

「可愛到爆!」巴里邊說邊閃電似地衝了過去(只是形容詞)。

「讓我來吧!」是男友力展現的時候了。

但是呢……嗯。

巴里用他的疾速悄悄地不經意地沒人發現地沒有任何不恰當地撞了一下機器。樹懶掉下來了。

「耶!太棒了!萊你真是太厲害了!」巴里撲上去抱住了萊。

萊決定忽視那瞬間的橘紅閃光。

萊幫巴里抱著娃娃而兩人終於牽著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欸,不!等等!你們難道就不能有個人先表白嗎?

◎玩夠了。